獨行者
獨行者
『唔,這個死老頭,他難道不知道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非要我接這個爛任務。』一個人影迅速的閃避前方的障礙物,從呼吸的速度來看應該是疾行了一段時間,一邊喘氣一邊注意身後的動靜。
『跑了那麼遠,應該甩掉了,那些傢伙短時間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追上來!』從面容上來看,約是二十多歲的青年,身型稍偏瘦小,黑髮碧眼,面孔清秀。
看著前方無邊無際的樹影,他決定先找一顆高大樹梢作休憩,只見他手腳並用,毫不費力的就爬上這個需三人合抱的參天古木,『呼呼呼,累死了。』遠望要前進的方向毫無人跡可言,而頭上的太陽也已經移到地平線上四個半拳頭高。
『看來今晚要出這個森林是不可能的。』他迅速的下了這個判斷,拿出懷裡的地圖,稍微比對一下大概位置,喝了一口水,咬了口乾糧,一溜煙的又從樹上下來,快速的消失在樹影中。
「你確定他是往這個方向?」一個裝備看起來像是戰士的女子問。
「是,畢竟他和我一樣是盜賊,知道怎樣的狀況對他有利。」陰沉的聲音從滿身是黑的瘦小男子傳出,「我們行動得快點,他已經經過這裡好一陣子了。」
「等一下,你怎麼知道他已經離開這裡一陣子?」身材稍嫌肥胖的僧侶氣喘噓噓的從後方追上,整個臉色漲紅。
「哼,如果他才剛離開不久,這裡的鳥獸絕對會驚飛亂逃,但是問題在現在我們看到的都是因為我們到這裡驚動的。」又指著前方地上的斷枝,「他應該是往這個方向,也只有盜賊才能留下不明顯的痕跡,這是他離開時撞斷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趕快追上去吧!那件東西,雇主說一定要拿到手。」女子往盜賊指的方向準備離去。
「我們八成已經來不及了,」拿出地圖,男子恨恨地說,「那個方向有條河流,會把他的足跡掩蓋掉,我們根本無法推算他之後的方向。」
「那麼說來,我們要放棄了?」胖僧侶洩氣的說。
「這也沒辦法,只能如實向雇主報告。」男子看了青年離去的方向一眼,下了決定,「走吧!我們這次的任務失敗,追上去也只是多費力氣而已。」
「真的不追?搞不好我們有機會追上他。」女子不死心的提議。
「不,就算他現在還沒到達河流,等我們到達時他一定早就離開了,根本是浪費時間,而且他的移動速度比我們快,除非我單獨一個人行動。」盜賊往來時的方向走去,「走吧!難道你們不相信我的判斷?」
「知道了。」一行人又迅速離開這裡。
「呼!」一顆頭從水面下浮出,原來是先前的黑髮青年,但是此時他的頭髮卻是紅的,原來是之前染的頭髮恢復原來的顏色。
「應該是追不上來了。」青年喃喃的說,從河裡攀上岸邊的大石頭,撩起因為吸了水變得沉重的長髮,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遠方原本還有四個半拳頭高的太陽,現在已經只剩兩個拳頭高,再不久大地即將進入黑夜休憩。
平復呼吸後,青年從地上起身,在河裡游了好一陣的身體受到嚴重的疲勞侵襲,搖搖晃晃的往森林走去,在天完全黑之前,他必須先架好火堆,黑暗的野地總是暗伏危機,有火堆還是有保障點。
架好火堆,他把自己身上潮濕的裝備放在一旁風乾,自己也往火堆靠近了點。青年身上的衣服很快的就在火焰的作用下烘乾,乾糧因為游泳的緣故,已經整個濕掉無法食用,趁著收集樹枝的時候,順手獵了隻田鼠,現在火堆上正烤著處理過的田鼠肉,烤肉的香氣輕輕的飄散在周圍。
青年原本是打算馬上離開的,畢竟還是不知道對方是否還吊在身後,但是一整日的奔逃已經讓他深感到疲倦,再三考慮後他決定先稍作休息,到晨星出現後起來,在天未明前繼續前行。
火焰在時間的轉移下漸漸熄滅,青年不在火堆旁,而是選了棵樹在樹上休息。原本在火旁烘乾的裝備早已重新回到青年的身上,他雖然閉著眼睛,手上卻不住摸著自己的隨身的匕首,注意聽周圍的聲音,只要一有不對勁,馬上能做出最快的反應。
每當這種時候青年就會開始後悔自己一個人執行任務,連守夜都無法安穩休息。亞爾斯是一個常自己一人接任務的盜賊,一方面是訓練自己獨立作業,二來是可以獨吞佣金。偶爾他也會與別人組成冒險隊,但是通常任務完成後就分道揚鑣,並沒有特定的長久夥伴。
看來得快些到鎮上,他暗暗的思考著,亞爾斯決定一到最近的城鎮把東西交給公會解了任務,接著馬上找旅館清理自己然後好好休息。
接這次的任務並非他的本願,完全是他的爺爺在接到一封信後的要求。亞爾斯也問過爺爺到底是什麼原因,老伊斯並沒有回答,只是要他把東西拿到手後安穩的送到公會,自然會有人接手。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不住把玩手上的項鍊,亞爾斯還真看不出這個不起眼的鍊子有什麼要緊的。就像普通的鍊子,烏黑不起眼的石頭就鑲在墜子上,但卻被認為是造就霸業的機會。他看著烏黑的石頭好一會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決定放棄這個棘手的答案。
就在亞爾斯胡思亂想中,東邊的天上出現晨星的蹤跡。
稍微整理一下儀容,雖然現在身邊沒有人,但是盜賊是個優雅的職業,不可以太過邋遢,亞爾斯一直都那麼堅持著。把前晚的餘燼弄散後,他又鋪上一層泥土與一些落葉,讓這裡看起來很久沒有人在此過夜。
亞爾斯拿出懷裡的地圖再次比對方位,往南邊的小鎮前進,雖然擺脫昨天的追兵,但是難保他們不會在最接近的小鎮等著他,所以他決定往在這個森林周邊比較起來較遠的小鎮。
到達鎮上,這個鎮的名字是堪多斯,也是到赤炎之沙漠兩條路中的其中一條,沙特語的意思是森林裡的小湖,在附近有個湖泊——「堪多斯湖」,也就是鎮名的由來。亞爾斯也不是第一次到這裡,在過去幾次任務也曾與族裡的人路經這個鎮,因此鎮上的情況也是詳知一二。現在,他要先去公會報告結果,以及把手中的物品交出。
一般完成任務只要到冒險公會報到即可,但是冒險者公會並沒有特定出現的場所,而且有些位置在非常隱僻的地方。而現在亞爾斯穿過一些暗巷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塊雜貨店的招牌,招牌上有一小塊黑布,那個就是冒險公會的標示。
「咿呀。」推開木門,櫃檯只有一個老頭在打瞌睡。
瞥了一眼亞爾斯:「想買東西自己看。」然後又繼續打盹。
「請問一下有沒有沙漠貓頭鷹的羽毛?」
聽到這句,老頭睡眼迷濛的眼睛像是閃了一下,「有,往後面去吧。」揮揮手,示意他往後走,又趴了下去。
亞爾斯點了頭,往屏風後頭走,後面是一排的木櫃,環視一周,腳步沒有遲疑的向靠近角落木櫃走去。輕輕將櫃子往前一推,出現一條黑暗狹窄往下的樓梯,在他整個人進入後,木櫃又無聲的自動合上。
走完狹窄的樓梯,盡頭是一個小房間,昏暗的燭光面前有個披著斗篷的人影,一看到亞爾斯,沙啞的聲音從兜帽傳來:「代號。事情?」
「夜鳩。」從懷裡掏出裝著項鍊的袋子,「這個要送到沙特族。」
從斗篷下伸出的手震了震,在昏暗的燭光下,看起來削瘦無肉,「這個東西啊……我們會交到的。」
「那麼就萬事拜託了。」
轉身亞爾斯就要離開,後方的沙啞的聲音又叫住他,「等等,你的獎金。」拿出一袋錢幣,「你不看其他的工作嗎?」
「不了,我想先休息一陣子。」拿走那一袋的錢幣,亞爾斯又從樓梯走上來,買了點東西後就從這家店離開。
從公會離開後,亞爾斯原本打算先去旅館休憩,但是在看到酒館後,改變主意。他推開門,喧鬧的人聲沸騰,把一切都掩蓋過了,雖然有一兩位客人因為門被推開往這邊看了過來,但是盜賊並不是少見的職業,所以很快的又回到沒有人注意的狀態。
雖然現在已經把任務解了,但是對方應該還會有其他動作才是,畢竟之前被整整追了十天,自己也被逼迫穿越一整個橙色森林,亞爾斯如此思考著。往吧檯走去,酒保利落的調酒手法依舊讓人目不轉睛,他看了一下位置,兩邊角落桌子都做滿了人,從互動看起來,似乎是分屬於不同隊伍的冒險隊。
再往吧檯的位置看過去,有一個明顯是聖騎士的傢伙,亞爾斯雖然看到他的旁邊有座位,但是依照盜賊的天性是很排斥聖騎士這種職業,用他的話來說,聖騎士都是自以為正義的傢伙,喜歡多管閒事,將不同立場的人是為邪惡之徒。
既然不想坐在聖騎士旁邊,他別無選擇只能坐在吧檯最左邊的位置。
一入座,他才發現旁邊的人是一個法師,雖然不認識,不過適時的禮貌是必要的,於是他向法師露出微笑並點點頭。
法師只點了頭,又轉回去,很明顯他並不想聊天,亞爾斯也不以為意,他只是想來打探消息,不需要和其他人攀交情,但是法師特殊的藍色頭髮還是吸引了他多看兩眼,然後他才發現法師的臉以男子來說那是張過份漂亮的臉,即使擺在女人身上也是足夠漂亮的了。
像是感受到亞爾斯的視線,法師又轉過頭來:「有什麼事情?」,聲音低沉,很明顯是個男子。
他想的沒錯,法師是男的,「抱歉,只是你的髮色很特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指著法師的頭髮,亞爾斯露出略帶歉意的微笑,他知道這個方法一向有效。
「這倒也是。」法師也笑了,停頓了一下,「我是蘭,如你所見是個法師。」
「你好,我是亞爾斯,很高興認識你。」心裡嘀咕著,認識法師並不是他的本意。
「我是從蔚藍晴空平原來的,目前正在做見聞之旅。」蘭微笑著。
「如果你是要看橙色森林的落葉,那麼你來錯時機了唷!」這時候酒保往這個方向過來了,「酒保,請給我一杯啤酒。」點完飲品亞爾斯又轉向法師,「最適合的時機是秋天的時候,現在才要入夏是無法看到的。」
「不是的,我是想看看赤炎沙漠的夢幻花海來的,聽說在沙漠的雨季後會出現。」蘭搖頭,「你知道它正確的地方嗎?」
「原來如此。」亞爾斯臉色一僵,拿起酒杯隱去自己的失態,「夢幻花海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它確切的時間在沙漠的雨季過後十天左右,即使是沙漠的居民也不清楚它會在哪裡出現。但是今年的雨季已經過了一陣子,我想你必須要等來年了。」不過我曾經看到過,他在自己的心底加上這一句。
「你真了解。聽起來很難遇到,不過我還是很想碰碰運氣。」蘭盯著他,「我可以猜測你是這附近的居民嗎?」
「你說我嗎?」亞爾斯失笑,「我不是這裡出身的,我是赤炎沙漠的人。」
「啊,難怪夢幻花海的事情那麼了解。」
「只是比別人多一些機會接觸而已,算不上了解。」既然是做見聞之旅,這個法師應該聽到很多消息,可以隨口問問他,亞爾斯在心中快速擬出幾個方案,「不過既然是出來旅行,想必聽過許多特殊的事件,可以說出一兩個來聽聽嗎?」
「那我就說說魔女遺跡的事情吧!不過要讓我先整理一下思緒。」蘭微傾著頭思考著。
「好啊!那麼我就洗耳恭聽了。」
「紫色魔女之丘的歷史我也不再重複說明,白女巫被殺了後,經過了五十年魔女也突然的消失了。」蘭緩緩的訴說,「而當初在白女巫的物品照理來說應該是被魔女奪走,但是據說她為了怕那些東西落入魔女手中造成重大的危害,在先前就將東西放在一個隱密的地方,那些東西被稱為白女王的寶藏。」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一直都在魔女之丘流傳著,許多冒險者也因為這個傳言前仆後繼的來到魔女之丘,但是不管怎麼找,那些東西就像斷了線索,從來沒有人找到過。更有不少人因此命喪黃泉。最後,就有謠傳,說那是魔女不甘心因此對來尋寶的人下了詛咒,不過我認為相信與否就見仁見智了。」說完後,一口氣將杯中剩下的酒喝完。
「這個傳言我聽過,不過實在是太虛無飄渺了,連線索都沒有,怎麼可能找的到。」亞爾斯不動聲色地在心裡冷笑著,「與其把希望寄託在虛無的寶藏上,不如去幹其他的事情更有實際的報酬。」
「你真以為是虛無的傳聞嗎?」蘭面無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高深莫測,「最近各方勢力在爭奪一個項鍊,據說那是得到寶藏的關鍵,因此雖然沒人有大動作,卻是暗地裡互相較勁。」
當下大大吃驚,亞爾斯暗忖,不會是自己接的那個任務吧!依蘭的說法,八九不離十是中獎了,表情上倒是沒什麼太大變化,「然後呢?應該有下文吧!」
「確實還沒說完,」蘭有意無意的瞟著他,「本來已經有一方拿到手了,但是半途中又被一個富商養的傭兵團攔截,結果雙方僵持不下,打到一半想不到居然會殺出個盜賊,一個翻身從空中把項鍊劫走。辛苦得到的成果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所以雙方人馬都追著那個盜。也不知道是怎樣,居然都追丟了,現在大家都在拼命找出那個盜賊的來歷。」
看到蘭的表情,亞爾斯微懍,垂下眼尋思,心頭轉了兩轉,「這個事情我聽過,還在想哪個項鍊那麼值錢,想不到是跟白女王的寶藏有關係,這倒讓人訝異。」
一口氣飲盡剩下的啤酒,「看來大陸又要進入多事之秋了。」他下了結語。
「是啊。」法師也在一旁附合。
「嘿,大美人,不要理會這種卑賤的盜賊,和他談話可是會降低自己格調的。」從旁邊插進一個聲音,順著來源看過去,是個蓄滿鬍鬚的戰士,那搖搖晃晃的步伐和陣陣刺鼻的酒臭味,很顯然喝了不少酒,亞爾斯在心裡苦笑,看來最近的運勢不大好。
「……。」原本聊天的兩人同時都選擇沉默,現在亞爾斯可是一點都不希望有什麼麻煩找上他,至於法師,那絕對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眼見兩人都不理會他,戰士惱羞成怒,「喂!裝什麼淑女,剛剛明明跟這賊小子聊的很愉快。怎麼?看不起老子。」大手一揮就往亞爾斯來。
「汙辱人也有個限度吧!」亞爾斯手裡拿著匕首抵在戰士的脖子上,「就算是盜賊也比你這個不長腦的戰士聰明,你的大腦袋從出生就是裝飾品吧!」
周圍的人因為這件事開始竊竊私語,還有人在旁起鬨,「上啊!」「打死他,讓他知道盜賊的利害!」「盜賊只是會偷襲的小人!」甚至還傳出,「美女,你乾脆放棄那兩個人,跟我在一起比較好。」
「小子,有種我們就來打一場。」戰士黝黑的臉因為怒氣整個漲紅。
盜賊輕蔑的一笑,「果然是沒腦子的人,只知道用蠻力解決。」
「小子,你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和我打。」
「誰要光明正大和你打啊!我可不是會放棄優勢的笨蛋。」手上的刀還是沒有離開戰士的頸子。
「等一下,這位先生,我的同伴喝多了,不是有意的。」一個劍士從人群中走出。
「喝多了就能隨便污辱人嗎?他的家教還真是好。」這次連語氣都帶著輕視,周圍的人更因為這句話開始騷動。
「小賊你—」
「卡特,住口。對不起,真的是很抱歉。」劍士一臉真誠的態度表達歉意。
「隊長,不需要道歉。明明——」
「卡特,」劍士壓低了聲音,「不要再讓我說一次。」
「唔……可是隊長……」戰士怎樣都拉不下臉道歉。
打了一個呵欠,「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有錯在先又不道歉,可不是我故意要找他麻煩。」亞爾斯瞇起眼睛,「這樣吧!只要付我一個銅幣,就算買他一條命吧!」變成騷動的來源可不是他的本意。
聽見亞爾斯這句話,劍士原本不算好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盜賊先生,雖然是我的同伴有錯在先,但是你也不要太咄咄逼人。」
「亞爾斯,算了。」蘭走向前,所有的人聽到聲音都露出訝異的表情,戰士的表情更是精采萬分。
「好吧!跟愚蠢的人一般見識,只會讓自己變得愚蠢。」盜賊聳聳肩把小刀收起來,「不過還真是笨蛋,連男女都分不清楚。」他下了這樣的評語,轉向法師,「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離開了,有機會我們會再見面的。」
「我也那麼認為。」蘭點著頭回答。
經過酒吧的騷動,亞爾斯感到疲倦,決定提前回到旅社休息。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溫暖的被窩,爐子裡的火還緩緩的燒著,加上今天白天的閒聊,這讓他想起了過去父母還在的記憶。
沙漠是很少下雨的,夏季卻是沙漠難得的花季。初夏時分,風會帶來豐沛的雨量,豆大的雨打在身上會痛,而沙漠的植物就藉著這一年一度的水源,生長、開花、結果,直到下個雨季來臨。
那一年的初夏,他跟著父母親和族人準備往金色山脈移動,經過那一片花海。白色的花海包圍著他們,無邊無際,所有景色都靜止了。那天晚上他的母親把他帶去看花,告訴他關於這片花海的傳說,母親說了什麼呢?他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那夜母親抱著他的溫度,還有母親身上飄著的香氣,淡淡的,說不出的懷念。
那一夜他記得非常清楚,白色的花被馬蹄踩踏,白色的花瓣一片片落下,變成族人染血的身軀,他們的帳棚搖曳著火光。母親把他帶到一顆大石頭後,要他不要出來,然後就離開了,從此之後他再也沒有看過父母。
隔天他忍不住從石頭後出來的時候,花海已經消失了,遺留的枝蔓就像張大網,網上掛的是他的族人們的屍體。墬落的花瓣不再是白色,而是血紅色如火般的顏色,那是被血染紅的,而那一刻他也明白他的母親與父親永遠無法在陽光下對他微笑了。
後來他被殘餘的族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是那天黃昏了。他就呆坐在那裡,彷彿自己也跟著死去。
嘆了口氣,亞爾斯決定不去想它,現在他要做的是最好先寫封信給爺爺說明他的決定,然後準備前往紫色魔女之丘的工作。
- 11月 17 週五 200620:20
獨行者 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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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這代表會有後續嗎XD?
我期待
^^
應該吧
只是我該回來的電腦還沒有回來
只怕等他回來
它可能會變成需要20萬字以上的故事……
那也不錯啊(煙)
那時候就算我想厚顏無恥把它塞回我之前的世界都有問題了= =
因為我完全是依照惡女天空設定寫的
而且某人在大綱中要在幽暗之城待上個半年到一年
(生命是會自己找到出路的……泣)
不是跑到紫丘去了?
這樣也能到幽暗之城?
這位同學
我說的是文革啊啊啊啊啊(從頭到尾我們談的都不是同件事情啊?)
至於我們的遊戲,你不覺得乾脆把它改成接龍算了?
(已經完全自暴自棄)
因為你獨行者的前傳說的是紫丘的工作嘛(煙)
那個遊戲其實本來就是接龍啊(咦?我沒說過嗎?)
至於文革
貌似也是個接龍呢
如果你要寫完亞爾斯少爺的故事的話
乾脆把正史中那傢伙改名算了XD
橋段改一改我想是還能拿來用的......
(好個節儉成性的敗家女)
嗯嗯……
我現在在想如果用抽籤來決定正史那傢伙的名字
會不會遭受天譴……?
所以其實在不知不覺中我們的遊戲完成期基本上處於無限睡美人時期??
我就是這麼想的啊(茶)
把亞爾斯少爺幼年時期的悲慘經歷改一改
反正造成悲慘人生的方法不只一種(遙目)
應該不會吧(應該)
話說我有個借屍還魂的鬼鬼東西已經有三版本了
初版還在繼續等待投胎中
真是可怕= =
以我們現在的人數與壞習慣
我覺得會持續呈現休養生息很久然後突然開個一兩朵花之類的情(慘)況
改吧改吧
不管你改誰都無所謂
正史那邊我天會繼續接的T_T
抽籤完畢
他的新名字叫「沙穆爾」
真是有民族氣息的名字~
果然可以安心投胎去了XDDD
看樣子
我不該期待後續了
是不是?
正史那傢伙只有名字改
其他不改嗎?
那這樣的話其他的部份就是亞爾斯要改囉
不過獨行者的稱號呢?
是要給亞爾斯還是正史那傢伙?
不管給誰都要幫另一個想別的稱號出來啊XD
後續可以期待
但是不用等待XD
給玉林姐
如同狸說的
『後續可以期待
但是不用等待XD』
依照我們的習性,只會久久才開一兩朵花
這位同學,我覺得我們的共識差很多喔@@
基本上正史跟遊戲都是亞爾斯少爺
而我家世紀大坑的名字要改掉
不過前傳出場的方式不用改,該改的是正史
然後呢我已經重新改了設定
正史中黑暗之淵的亞爾斯是20出頭的青年
失翼鳥時與堤安相遇大約是在23
但是等到魔女之丘的時候他已經26了(嗚嗚)
>嗯嗯……
>我現在在想如果用抽籤來決定正史那傢伙的名字
>會不會遭受天譴……?
因為看到這個所以我以為是這麼回事嘛XD
所以要改正史是吧
嗯嗯 好啊
請加油(涼)
說的很有誠意
我知道看看就好
不用當真啊...(傷心)
對了
給狸和狐
鴉星期六要來台北
宏恩醫院做復健
有空出來嗎?
下午以後...(我想起狸要慶生)
能來就來吧^^
有好一陣子沒見了吧
自從十一月一日之後
NONO
這週末是十二月啦
所以慶生會是上禮拜唷XD
原來如此
日子過到忘記了^^
其實我是很容易萌的
給我一點題目還是什麼
就可以把我從天羅中暫時拉回來了XD
所以其實該去找個勤奮的傢伙加入來鞭策我們?
問題在
我們認識的沒幾個是勤奮的傢伙……
我可以推蔫鴉女王
她其實很勤奮的?(快手不等於勤奮?)
啥!!??
為啥出現我的名字@0@
我我~~~最近在卡巴拉島勤奮啊~~(茶)
那是另外一回事
沒找鴨是因為......惡女天空不是鴨的風格XD
奇幻是一個領域
比較狹義的西方奇幻文學又是一個領域
延伸到TRPG相關又是一個領域
惡女邦聯之所以為邦聯
就是因為裡頭有太多不同的領域與次團體
不是每一個都能百分百契合的XD
總而言之
惡女天空就是滿足一群(?我們還可以稱群嗎?)
有龐大西方奇幻設定卻老是寫不完
選出角色創造另外一個故事的團體
原本的世界是他們的基礎
不過到了那裡似乎一切都脫離掌控就是
其實我不反對鴉的加入
不過還真沒看過鴉寫這類的題材@@
哇
竟然引起回響
大家都有想法表達
我提鴉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寫得"快"
我對妳們已經完全沒有信心了
根本不是反不反對的問題
不是鴨的類型換個說法叫做她對這個沒興趣XD
我們寫東西的思考模式是不一樣的XD
唉唷
其實我的速度不慢哪(小聲)
只是有點愛拖......
狸,我說啊
你怎麼老是喜歡創造變態角色呢?
那個琉璃,嘖嘖嘖
誰誰誰誰說我慢了
我的速度也不算慢啊←其實只比烏龜快了一點
速度不慢?
那代表妳們有一天一章的速度
我可以用鴉的標準
放在妳們身上嘍?
是這樣解釋嗎?
一天一章其實不難啊
想當初我也是二十四小時飆了一萬五千字的文十出來
不過前提是有靈感有筆感有壓力XD
長篇的話因為我腦袋裡同時跑的東西會太多
系統資源很快就耗盡了~"~
落X前三萬字我是在乖乖上課回家看網小與一天五百篇灌水中兩個禮拜左
右生出來的
但是後來線扯太多就很煩T_T
而且那時有瓶頸在
沒事搞些複雜的東西來害死自己就對了
一天一章不是很難啊
那是持久力的問題
除了靈感跟壓力外
腦袋高速運轉我只能持續三天到一個禮拜
(之後可能會過熱造成系統當機)
最高紀錄好像一天一萬字吧
不過我很喜歡拖
常常都是到了期限的前三天開始寫Orz
也喜歡借屍還魂
總而言 之
言而總之
就是我要一篇從頭到尾的文章
目標十萬字(天知道,妳們會寫多少字)
感恩,謝謝
寫完之後
我一定會去拜讀的
等妳們哦~~~~(讀者是有資格催文的)
十萬字是絕對不夠的(斬釘截鐵)
銀小狐才出了一個人物
我這邊已經有四個人了
惡女學院真的要開的話還會有一堆驚天動地的小朋友
總之就是看要先接正史那邊還是紫丘那邊
紫丘直接走接龍模式的話應該會比較好啦
那個琉璃啊
其實變態的不是她
而是她的原型也就是她現在所謂主人的那傢伙
其實這傢伙在我的排行中還不算本命
但也是有超過十年以上交情的老人了
為了省時省力第一次跑團就搬出來當成琉璃的主人
結果跑團的時候直接就變身暴走了
(自己想到都覺得可怕......)
然後我昨天睡覺前看著鏡子突然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我是個大白痴
最好是喪家犬任性傀儡我不熟啦(翻桌)
有個姓艾名希絲又叫小愛的死小鬼
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就完全是那副鬼德性啊啊啊啊啊><
十萬字絕對不夠(舉雙手同意)
那篇絕對會變成超過20萬字以上的巨作……b
具體多少不清楚
因為某人的正史一開始的原型是某段五萬字的小拼圖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後,大綱越變越多
寫完正史第一大幕應該就會超過十萬字(瀑布淚)
可惡,我想寫自由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琉璃是原廠再翻版?
是台製的啊跟原廠很像應該還是有所不同吧
被發現了
我對這種題材的東東一向只有興趣看
沒興趣寫啊~~~(煙)
我也要當讀者
催文催文去
哈XD
本週日天羅
上週則是好久不見的三國團
距離封測已經有......一年半......(茶)
連卡兩個團
最近跑團跑得好爽
不過腦細胞也差不多死光了(畫圈圈)
請相信我
我真的很想動惡女天空啊(滾動)